爱着的只有你。真的吗? “怎么办呢。我这边也可以直接把话转达给交好的律师,不过” 感觉妻子不知怎的变美了。 在试图拔除那根虽微不足道、却刺在心里毫无拔出迹象的刺的过程中,就变成了那样的话题。 隔着桌子坐在对面的瘦削男人── 征信所调查员口中顺滑飞出的单词,在脑海中还没构成意义就融化消散了。
回过神来时,征信所的男人已经不在了。 桌子上放着一个敞着口的大号牛皮纸信封。里面稍微露出了一点内容,我慌忙把它收了起来。 ──并不是没有愤怒或失望感之类的情绪。 当然,在肚子深处,难以言喻的、如黑泥般的感情正在暴动。 但是,除此之外,我也在心中抱有某种惊讶──只能形容为感动的东西。
就像明明在沙漠里渴死前夕,却没发现自己已经泡在泉水里没膝了一样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