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死了的话一定会轻松吧。” 湿透的体操服、被塞入图钉的鞋子、满是涂鸦的储物柜。 习以为常的日常。 为什么总是只有这么痛苦的事呢。 谁来把我带走吧。 即使这样祈愿,也没有任何人来救我。 这样啊。 如果活着很痛苦的话,死掉就好了。 该怎么死好呢。